两首歌。
卜迪伦《北国女郎》:
如果你会去到动人的北疆,请代我问候住在那里的人。
请代我看看,她的秀发是否垂在胸前,那是我喜欢的模样。
请代我看看,她是否穿着足够的大衣,抵抗那咆哮的风霜。
因为她一度,是我真爱的人。
西门嘉芬柯《斯卡博佳节又重阳罗集市》:
你是否来到斯卡博佳节又重阳罗集市?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请代我问候住在那里的人。
她曾经一度,是我真爱的人。
近两日发高烧。
恍惚间仍觉得在加拿大的宿舍里。
不知什么地方传来木吉他的声音,房间里点着似有若无的藏香,桌上是用柠檬片泡过的水、药片,脑子里居
然是用片段的英语在思考。
披着衣服坐起来,呵原来是南宁。
天空没有那种灰蓝,那种紫蓝。
到厨房看见熬好的粥和洗好的水果。
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是在被稳妥地照顾着,心生感激。
不由想起凌晨5点在医院的停车场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子。
还想着,我烧得真不轻,居然出现幻觉!
然后在急诊室的外面,见到熟悉的影子。
自己拿着病历本,一个人低着头,有点不羁地略微露出自嘲的表情,像是说,啊,我居然也会得病。
输夜的时候排在我前面。
看着他坐在那里的背影,真的是不高的。
握拳,涂消毒药水,调试滴液速度。
一根细细的针扎进去。
昏沉的痒痛的感觉。
白炽灯,浅绿的针液袋子,灰色的大块瓷砖和疲惫不堪的人。
偶有婴儿的哭闹声。
中间隔着一排金属椅子。
电视在放新闻报道。
我们都沉默的。
——其实本来也不能算认识。
记得和父亲说过。我们这行,如果没有“条件”,纵使读到博士后,也仍然只得选择手握教鞭。
不是说做教师不好,而是选择起来的时候,仿佛都怕“不稳定”。
当初不听父母的话,一心要复制那人的道路,考考考,读读读,法法法,觉得要是我有那么成功就好了,居
然自动忽略了自己以往的所见所得,居然不作他想。
现今仿佛走回了自己要走的轨道上。决定出去读管理。
其实做律师本来就非我所愿的。
十年律师楼坐下来,于我,成就自然不至于没有,可是最大功绩,估计是大屁股一只。
还有其他的诸多原因,也让我决定不做法律人。
事情找到真爱容易。
人是很难很难很难……的。
一个四十分的女人,找个六十分的男人,是很匹配的。
问题是,如果有一个八十分的女人?
她要去哪找一百分的男人?去哪去哪去哪去哪去哪?
到最后找到的,恐怕只二十分吧!?
因倦了累了不想走了,就真的走不动了。
町町说,阿抓,其实你还满有文艺青年的潜质的。
一听莞尔。
的确是差点一溜小跑走去那条路。
不过,我的经济细胞,好象又比艺术细胞多一点。
有个歪理:最好的作家,几乎都不是出自中文系。
鄙人赞同无比。除非是学贯中西的钱钟书一类大人物。
还真拜读过一些中文系学生的大作,五雷轰顶,牙都笑脱。
就是这点不可爱。
因着不懂发掘别人是哪里可爱。
邀约来了,看穿别人动机,觉得顿时瞧不起此人——喂,不如先享受了再说?
对不起,没可能。
老的时候。一群不相干的人围着你希望你告知遗产分配去向,与一群儿孙缠着你叫你奶奶婆婆抱我抱我,感
觉是不同的。
如果是我?
如果一直未婚?
如果尚有资产?
呵,一定去向往已久的各世界知名艺术学院读书。
油画、美术史、建筑、摄影、艺术品管理……想起都口水直流。
蓝天、大雄花、教堂、琴酒、桑塔露琪亚……童年的我会更爱我。
马车、黑咖啡、雨夜、风衣、一管好口红——
每件皆是真爱。
我亦是明明盘算着去争取教师资格 却又怕未来真要折服于那样的稳定
现在怎么看这世界与人生 都是没点新意 看着看着自己的心意也不知往哪去了 o(╯□╰)o
啊....学姐不要打击我....我想考中文系耶..想考南京大学...不过估计是个梦,嘿嘿!
现在烧好了吧?要注意身体噢!以后我还要来多多看几篇文章捏~!时间紧一下子看不完,还好我不住校,不然的话,连回家上上小网,喝壶小茶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学姐对我国院校开设的中文系具体情况了解如何?我很想知道你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读中文呢?初次来访我好象太打搅你了,不过还是希望听听你的建议,我觉得可能会有和很多人不一样的地方!:em21:你的语气有时有点刻薄不过说得都很精确很独到很中要害!(不要BS我呵呵!我好几个朋友同学也都这么说噢!他们说中博是能看得到访问者的IP地址的,这下你知道玉林的点击率的几个来源了:em211:)我一个好朋友还说每次来你这里看文,都好像被高手点穴,能通脉的.....
学姐以后要加油写噢!别忘记你还有家乡的粉丝团!哈哈!
你的粉丝团越来越庞大。。。
很有亦舒的感觉~
一样的冷静 理性
现在看,看到自己曾经的留言,
现在还是一样的感觉!啧啧~